贺娇龙和她虎牙直播_NBA直播_足球篮球英超欧洲杯高清体育赛事为之搏命的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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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编 虎牙直播 2026-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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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月16日是贺娇龙公开送别的日子。昭苏县城的第二殡仪馆内,她的灵堂就设在这里,黑白色遗照摆在中央。照片里,她留着利落短发,目光明亮,一如许多人对她的印象——活力、有灵气、眼里有光。

  47岁的她,生于昭苏,中专毕业后又回到这里,并从一名小小的乡计生干部,一路做到乡长、副县长。当地人无人不认识她,许多牧民手机里存着她的电话号码。尽管后来她成为被全国关注的“网红官员”,被调任伊犁州文旅局,人们仍爱叫她“贺县长”。

  天还没亮,当地群众、外地深夜赶来的吊唁者,早已聚集在殡仪馆门口,有人通宵未归。车流从殡仪馆门口一直排到远处,人们踩在雪地里,马蹄声混在悲戚的人群中——众多哈萨克族群众骑马结伴而来,送别这位汉族干部。这在多民族聚居的昭苏,并不多见。

  按照原计划,这一天贺娇龙本该出现在“品味新疆”年会的现场。但这个由她一手推动、汇聚了众多农人和土产的聚会日,最终成了她的悼念日。

  五天前的15时许,因工作需要,贺娇龙在新疆博乐市进行农产品电商销售活动前期拍摄时,意外坠马,头部严重受伤,被紧急送往医院救治。1月14日深夜23时12分,官方宣布,因伤势过重,抢救无效,贺娇龙不幸离世。

  送别现场,贺娇龙的团队伙伴哭得泣不成声。贺娇龙年迈的母亲说,过去几年,女儿一直活在聚光灯下,现在,就让她静静地离开吧。

  但人们不愿离去。殡仪馆门口,源源不断送来悼念的鲜花、花圈堆积着。短短两日,昭苏当地的鲜花几近售罄。

  “我感觉她没走,好像就在我们身边。”送别仪式后,雪地里,一个专程从180公里外的伊宁市区赶来的市民说。

  1月17日,贺娇龙下葬当晚,距离昭苏县90多公里的天山乡(现称“胡松图喀尔逊乡”),一家小餐馆里,乡民们仍在谈论着这位曾经在此工作过的领导。十九年前,2007年起,29岁的贺娇龙被调任这里,担任过乡党委副书记,三年后,升任乡党委书记。

  从昭苏沿G577国道,经过两个多小时车程,才能到达天山乡。一位从外地嫁到当地的大姐记得,十多年前,路还没修好,几十人挤着大巴,四五个小时,翻过一座山,再翻过一座山,大巴地上都挤满人才能来到这里。

  皑皑雪山上,遍布松林,40年长一米。年轻的贺娇龙像这些植物一样,以长久的耐力,和近一万多名农民共同度过了她人生的六年。当时她平均每个月只洗一次澡,宿舍四面透风,冬天就裹着羽绒服入睡。她曾这样形容30岁的自己:“横冲直撞,力气大得很,觉得应该做的事就全力去做。”

  对于天山的基层干部而言,骑马是一项基本技能。也是在这里,贺娇龙开始时常骑马,深入偏远的牧区。

  一位天山乡的乡民说,“她是在这里长起来的”,所以“她见不得农民吃苦”。1979年,贺娇龙出生在昭苏县黑水村,父母是边疆知青。在兄弟姐妹四个人中,作为长女,贺娇龙很小就学会了做饭。中专毕业之后,贺娇龙的父亲已过世。为了减轻母亲负担,供养弟弟妹妹,她到宾馆当了几个月服务员,补贴家用。有人推测,这使得长女贺娇龙拥有超出旁人的责任感。

  乡民回忆,十多年前,这里的土路上堆满牛羊的粪便,垃圾满地。贺娇龙来了,捡垃圾、抓环保。几乎人人都在街上见过贺娇龙,她摆了垃圾桶在街道上,带头和干部们一起捡。可还是有人把垃圾往垃圾桶外倒,她过去纠正,村民把她骂得很凶,说我扔垃圾咋了?你管得着?贺娇龙也生气:“我今天就要管这个垃圾,我要管到底。”

  但没有一个人说贺娇龙脾气差,相反,他们觉得这个身高不足一米六又瘦弱的女干部性格随和,好相处,“没有官架子”。

  她来到天山乡几年后,小卖部老板娘才知道,原来这个常来店里买东西的年轻女性是这里的一把手。当时,年轻的贺娇龙留着齐肩短发,穿便装,爱跟村民聊天,所以,老板娘“一直把她当顾客”。

  提起贺娇龙,47岁的农民乌木图吸了一口香烟,赞许地点点头,又垂下眼睛,摇摇头。“不会再有这样的领导了。”他说。这种评价,在这几日拜访过的很多人口中几近相似,甚至有人说,“她是唯一的”。

  乌木图和贺娇龙几乎同龄,贺娇龙调来做乡党委副书记时,乌木图家是实打实的贫困户——女儿残疾,有听说障碍,媳妇也是重病。回到家里,他看到哪个都难受,于是开始酗酒。

  贺娇龙来到天山乡,给包括乌木图在内的低保户发米、发油和补助。这天,餐馆老板娘读六年级的残疾女儿身上,还穿着贺娇龙近年组织捐赠的衣服。“贺书记走了,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收到。”

  “贺书记不是送礼就可以的,她公正,就看实际情况。”一位服装店老板娘说,她店里的一位顾客,丈夫车祸离世,孙子脑瘫。在此之前,始终没能拿到国家补贴。贺娇龙来了,很快就办上了低保。

  贺娇龙在天山乡的六年里,冬天,乌木图的家没买过物资。为了帮助贫困户,她给许多人家每家送了一头牛,希望他们可以自力更生,而不是靠补贴度日。乌木图家也收到了牛,可他偷偷把牛卖掉了换钱。一个白天,贺娇龙在路上发现了喝到断片的乌木图。她骂他,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这样下去,你害的不是一个人。你最好努力,要加油,你能干起来的。

  几乎在所有人的印象中,贺娇龙爱说爱笑,性格直爽,“有啥说啥”,“她觉得这事不对,就会直接说”,这是跟贺娇龙打过交道的天弓奶酪厂长最深刻的印象。

  天弓奶酪厂位于距离昭苏县城60公里的察汗乌苏乡霍图沟村。2026年1月16日,周五下午4点多,工人们正陆陆续续打卡上班,远方的烟囱冒着袅袅白烟。

  20名工人,一多半是女性,全是村民。门卫今年63岁,每月可以拿到两到三千的工资。

  这家小小的村企,在被贺娇龙找到之前,由3个农民组建,大家多数种地、养牛。2020年之前,厂子里只有10个左右工人,产的奶疙瘩没什么人知道,最难的时候,“一天一百多块的煤钱都掏不出来”。

  2020年5月,疫情使得伊犁地区农产品严重滞销、旅游业断崖式下滑,昭苏作为五类艰苦地区县,农牧民收入承压。伊犁州党委下发文件,启动“县领导+主播+产品”直播带货活动,要求各县市选派一名县领导牵头,搭建农商直供平台,直播作为任务被安排下来。

  一次,贺娇龙把几家本地小厂的负责人叫到一起。参加了那次会议的奶酪厂厂长回忆,过去他只远远看到过调研的贺娇龙,真正第一次交流起来,“非常干练的一个人,有啥说啥,没什么官话”。

  当时没人懂直播,有人之前凑钱在快手上投过广告,没什么水花。有人提议再凑钱请专业团队,但没人接话——大家都拿不出钱了。

  很难溯源当时她究竟是主动请缨还是被迫迎战,但时任昭苏县副县长的贺娇龙,决定自己来。熟悉她的人如此感觉,“每一条路都是人走出来,你不走就没有路。她是这种性格”。

  最初几场直播看的人不多,转机在几个月后的11月,贺娇龙红衣怒马的短视频火了——那条视频如今播放量达约6亿次,累计近900万转发,点赞25.8万,单一视频平台的粉丝短时间内从50万暴涨至140万,她成了人们熟知的“马背上的贺局长”。

  那年12月,在爆火后的首场直播中,贺娇龙向网友们推荐了天弓奶疙瘩。后来又一场直播,奶酪卖掉了8000单——粗略估计3200公斤,相当于过去几个月的产量。工厂从一班五六个人扩到两班二十多人,产量从一天几十公斤涨到三百公斤。本地蜂蜜、粉条、菜籽油也跟着卖了出去。

  “没有贺局长,我们的产品出不来。”天弓奶酪厂厂长说,他的头垂下去,声音很轻,但一字一句地说。

  对于成为全网粉丝超千万的网红,贺娇龙一开始是意外的。但她重申了自己的定位:“我的目的不是成为网红,而是实实在在地需要流量转化,推进农副产品直播带货。”

  天弓奶酪被人们熟知之后,贺娇龙再次给厂长建议:你们自己开个账号,收入就是你们自己的。于是天弓的账号很快建起来,贺娇龙时常用自己的账号来到直播间,给奶酪厂引流。

  贺娇龙盘活的当地经济不止工厂,因为那条红衣策马的视频,第二年,昭苏全年接待游客数量同比增长30%,旅游综合收入增长25%。许多游客直言以前从来没有听闻过这个“天马之乡”,也“压根不知道昭苏在哪儿”。

  赵昆是个媒体人,认识贺娇龙十年左右。第一次见面,贺娇龙刚从天山乡调任到县委不久,分管旅游。为了宣传天马节,赵昆见到了贺娇龙,那时“没什么大级别的人物,但去年,连吴京、成龙都去了。”当时,是贺娇龙陪着的。

  2020年,网友莫非关注了贺娇龙,第二年就和朋友来新疆自驾。途经伊犁,莫非在抖音上发了私信给贺娇龙,问她昭苏要玩哪些地方?“当时想的试试,没指望贺局回复”,但他没想到,贺娇龙不仅回复了,还耐心地告诉介绍了特色项目和走哪条路。

  “那会儿贺局的账号还不是商业账号,私信没有客服回复。一个局长亲自回私信,这真的是老百姓的局长。”莫非说。

  那时候赵昆就发现,这位女官员细心、眼里有别人,来的时候是夏天,她把行程、防暑细节安排得妥当。往后近十年,几乎每一年的年节,赵昆都会收到贺娇龙寄来的土特产,有时候是土豆,有时候是其他。

  贺娇龙曾说过:“我想这样高热度的网路流量关注,未来将是我们昭苏社会经济发展的助推器,吸引更多游客、投资商、采购商等等来昭苏。”

  现实也如她所想——在凤凰网对昭苏县的探访中,县城一家饭店老板表示,这位副县长带火了一座城:疫情之前半年,自己贷款开了饭店,半年后,疫情来了,赔出去几百万;而贺娇龙视频爆火的两年之后,他还清了负债。

  赵昆感觉,她时时刻刻都在工作。有时发给她的信息,隔天才能收到回复。“要么在直播,要么参加活动。”贺娇龙每次来北京,他们只能在活动上匆匆见过。“一会儿看她在上海,一会儿又去了深圳。”

  过去五年,贺娇龙几乎把所有时间都花在了直播间、拍摄现场和各种会议之间。即便在碎片时间里,她也在回复留言或思考引流方案。

  “我的日常就是,居无定所,一地鸡毛。回家成了我的诗和远方。”2024年秋天,在江苏参加活动时,贺娇龙这样说。

  据在农产品品牌建设与产销服务中心的下属在社交媒体中描述,贺娇龙一年要出差300多天,为了不耽误平时的工作,她全年无休,利用周末节假日拍视频和直播,发着高烧也不肯耽误工作,一条视频要反复打磨几十上百遍,“她总说,‘别卖惨,谁的工作都辛苦’”。

  骑马拍摄,是贺娇龙日常推广工作的一部分,尽管她并非天生热爱这项运动——早年在天山乡骑马去乡里走访,她回来后就曾感慨,骑一天马,要把颠烂。事实上,对于自己的骑马技术,贺娇龙有相对清晰的判断。她抖音置顶的视频,自称是“二流骑手”。

  2026年1月中旬,在昭苏县一景区内,一名46岁的蒙古族女骑手对凤凰网表示,尽管自己专业练习马术六年,但从去年开始,她不再表演马术,转做讲解员,因为“年纪大了,状态和年轻的时候没法比”。

  然而,离开天山乡多年后,在那条爆火视频让“红衣怒马”成为公众认知里贺娇龙最鲜明的标签以来,年近47岁的她仍需要在不同地点、不同季节、穿着不同的衣服、手持不同的农产品,在镜头面前不断上马、下马。

  走红的五年中,骑马视频几乎占据了贺娇龙抖音号的四分之一。但她鲜有主动提及的是:自己曾多次坠马,有三次较为严重。

  同年7月,拍摄“天马浴河”宣传片时她坠马摔入河中,头部撞击河床、身体受软组织损伤,并险些被马群踩踏;

  2022年也因骑马造成三根肋骨断裂、胸腔积液,因忙于工作拖延数月后才就医……

  在摄影博主@航拍V发布的视频中,一次骑马前,贺娇龙蹲着给小女孩穿装备,叮嘱女孩:“下次你骑马的时候,别人让你骑马,你说我没有戴头盔,不穿护甲我不骑,听到了吗?”

  然而到了自己身上,为了更“英姿飒爽”的宣传效果,贺娇龙时常进行高危操作:几乎都不戴头盔,有时涉入齐腰的河里,还时常为了手持农产品宣传,选择单手甚至脱缰骑马。

  她曾对媒体表示,有时需要把马拉到悬崖边拍视频,她的弟弟为此很紧张,一度发消息到家庭微信群里说:“为了县里的工作不要命了,说了也不听。”

  身边的人劝过贺娇龙,一个女人,一个领导,没必要这么拼命,非要骑马。像当年在乡里捡垃圾一样,贺娇龙干脆地回复对方:“我就要干到底。”

  在杨昆眼里,贺娇龙的状态似乎从一而终:“很少听到她说累,永远是精干的样子。”他们的最后一次见面,2025年10月在北京,“依然是活力无限”。

  带着这种活力,几年中,贺娇龙从昭苏走到伊犁,再从伊犁走到全疆甚至全国。两年前,她受邀来到位于南疆的喀什地区巴楚县,分享如何通过电商助农。

  90后@支边李团长(下文称李团长) 坐在下面。他当时在乡镇做宣传,对直播感兴趣但完全不懂。他记得那天,能坐近百人的会议室挤满了,有干部,有企业的人,也有像他一样的年轻人。

  贺娇龙进来的时候,“干净利落,雷厉风行”。她没多寒暄,鞠了个躬就开讲。在那一场讲座中,贺娇龙讲了快三个小时,从自己如何开始,到怎么分析流量,怎么选品。“我很震惊于她做这个事情没有资金支持,”李团长说,那些东西只有实打实做过的人才能讲出来,她还针对当地农产品给出了具体意见,“没有空话”。

  那天,李团长忐忑地成为全场唯一提问的人。他问,一个人能不能做成?贺娇龙对他说,你可以大胆去试,坚持下去,没问题。

  那句话成为了他心里的种子。四个月后,他在注册的@支边李团长 账号上试着直播介绍当地海鲜,正赶上“新疆海鲜”在网上走红,直播间最高时来了一万多人。那一天,他看到一个熟悉的ID进来,点了赞,送了小心心——是贺娇龙。她鼓励了他,更重要的是,仅在讲座上见的那一面,“她还记得我”。

  李团长开始切身感受到公职人员做直播带货的难处。做第一场直播时,“钱去哪了?”“货有问题怎么办?”质疑的声音没断过。

  有次因为包装没经验,一批杏子在路上坏了,李团长自己掏了一万多块钱赔给买家。“农民给我的杏子是好的,不能让他们担这个。”

  难过的时候,他会想起贺娇龙。她常来到他的直播间,带来一波流量,也给他一些安慰。事实上,贺娇龙遭受的质疑更加严重:官员为什么要带货?直播的打赏去哪儿了?但周围的人都知道,她直播账户里的钱,都用来捐助敬老院、贫困户和困难家庭儿童。在天山乡一位村民的手机里,至今仍保留着2020年6月的一段视频——离开这里十年后,贺娇龙带着直播后的收入,为40户贫困户送来粮油等慰问品。

  去年6月,在新疆一场直播大赛上,短短一年多过去,李团长已经和贺娇龙一样,同是评委。讲话时,贺娇龙提到并赞扬了他。李团长只觉得,“在她面前,自己连百分之一都达不到。”

  贺娇龙走红之后,新疆范围内涌现出非常多文旅、直播助农账号。“贺局长带来一种风气。”李团长说,这让大家充满信心。

  @新疆-小古 是一个新疆本地姑娘,主攻新疆文旅内容,账号刚有几万粉丝时,2023年,贺娇龙联系过她,问了情况,并一直鼓励她做下去。

  更重要的是前进的方向。贺娇龙想推荐小古做“品味新疆”的官方推荐官。小古明白其中用意,“她想往后退,让更多人站到前面”。

  2023年4月,贺娇龙正式进入新疆农业农村厅系统工作。这一年,“品味新疆”创办,一个由新疆尔自治区农业农村厅主导、贺娇龙推动建立的全疆农产品区域公用品牌。这意味着,贺娇龙想用自己流量影响力发展当地经济的理想,已经一层一层,从昭苏县,到伊犁州,走到了全疆。

  数据显示,在贺娇龙的主导下,2023年以来,“品味新疆”好产品累计销量超41亿元,带动新疆农产品销售突破189亿元。以和田地区的玫瑰花产业为例,靠着品牌赋能,2024年产值达1.1亿元,2025年预计产值将超2.84亿元,带动4238户村民实现增收。

  去年11月底,李团长最后一次见到贺娇龙。那是个面向全国企业的推介会,贺娇龙在台上介绍新疆产品,依然意气风发。中间休息时,她过来问李团长近况。听说他团队只有四个人,一个月有时能卖近两百万时,她夸他,“你已经带动了四个人就业”。

  他们聊了接下来的打算,时任新疆农产品品牌建设与产销服务中心主任的贺娇龙希望他加入自己团队。

  李团长答应了,但还没来得及给自己更名为@支边李团长品味新疆,他收到了那则噩耗。这成了他后来想起就遗憾的事。

  1月10日,贺娇龙还在给@新疆-小古 发消息:“小古,你的综合素质和形象气质非常适合新疆农产品推广大使这个角色,我毕竟年龄在这儿,你各方面的优势都很足。希望你能好好准备,以后能在各个场合里,理直气壮地推广新疆品牌。”

  11日,贺娇龙又在“品味新疆”近百人的新疆文旅推广群里,转发了一条自己推广新疆牛肉的视频。

  1月12日,贺娇龙坠马重伤的讯息传来。赵昆是从好几个朋友那里得知的,“这样一个能干,为人民服务的人,怎么会这样?真是天妒英才”。

  得知消息后,李团长给贺娇龙发消息:“你是照亮我的一道光……期待再次和您一起推荐新疆优质农特产品。”然而,他再也没有等到回复。

  李团长觉得,一面旗帜倒下了。“以前,她在前面给我们挡着。我们以后的路,大概会更难走。”

  雪还在下。那个骑马在雪地里走红、把那么多目光引到这片土地的人,彻底离开了。

  李团长还在坚持直播,尽管他“不知道2026年该怎么做了”。天弓奶酪厂的机器照常运转,二十多个工人照常上班。小古和同行们还在镜头前讲述着新疆的故事。

  “品味新疆”的标识,开始出现在更多人的账号后面。小古的丈夫对凤凰网表示:“从最初的流量到产品销售、品牌建设,然后到后端供应链的管理,她(指贺娇龙)实际上把整个体系搭建起来了,这个体系越来越庞大。”

  离世一周之后,很多贺娇龙团队的成员、以及熟识贺娇龙的直播助农人,都把头像换成了她曾经用过的头像——一匹棕色的伊犁马雕塑,光洁、灵巧。

  1月17日,大雪,昭苏的天刚刚亮起来,几辆车出现在昭苏公墓,这天,贺娇龙会葬在她去世父亲的墓旁,这是她与亲友最后的告别。对于少数民族来说,下葬时下雪是好事,“说明去世的人像雪一样,清白”,一位当地人说。

  人们在互联网上悼念她。很多网友呼吁昭苏县为她立雕塑纪念,当地文旅局反馈:已上报给县委县政府。在众多贺娇龙的生前影像中,可以看到,这是一位亲和,甚至有些调皮的47岁女官员。

  1月18日,贺娇龙的团队成员上传了一条视频。镜头里,贺娇龙刚刚下播。她麻利地拎起提包,踩一双细高跟鞋,灵巧地走到镜头前——事实上,她的身高只有158,高跟鞋让她看上去更挺拔有气势。